墓坳之戰
發布時間:2017-04-05 11:08  發布機構:史志辦  字體:   瀏覽次數:

墓 坳 之 戰

1949年初,遼沈、平津、淮海三大戰役相繼結束。隨著全國解放戰爭的節節勝利,在西北戰場,人民解放軍轉入外線進攻階段,國民黨胡宗南集團被迫進行戰略退卻。一方面將駐西安的綏靖公署機關、學校、眷屬、物資向漢中、廣元遷移,做撤退準備;另一方面,對所屬部隊進行了新的調整部署,企圖控制西蘭、川陜兩大交通動脈,阻止或遲滯解放軍西進和南下 。

為了打亂胡宗南集團的戰略退卻計劃,在西北戰場牽制胡宗南主力,防止其增援南京、上海,根據中央軍委和毛主席的指示,在彭德懷、賀龍、習仲勛的領導下,第一野戰軍決定發動春季攻勢,并制定了以殲滅蒲城守敵,相機攻取銅川、耀縣、富平、淳化為目的的作戰方針。2月19日,由張宗遜、趙壽山、甘泗淇、閻揆要等負責指揮發起了春季攻勢,其具體部署是:一野四軍向銅川、耀縣、淳化發起攻擊,吸引敵人主力西顧,然后集中一、二、三、六軍圍殲蒲城守敵。

四軍接到野司的作戰命令后立即召開師級干部會議,傳達野司春季攻勢作戰方針,研究具體作戰部署。2月16日,四軍所屬十師、十一師、十二師各部分別從黃陵、宜君出發,向指定位置開進。19日夜,向駐守銅川的敵七十六軍二十師(對外稱三十三師)發動攻擊,殲敵一部,敵大部一觸即逃。20日,四軍部署攻占耀縣。十師師長高錦純率部作為先頭部隊進攻耀縣,軍部、十一、十二師跟進,乘夜接近耀縣。國民黨駐耀縣的六十九軍和逃到耀縣的二十師棄城逃跑,十師先頭部隊三十團偵悉敵人逃跑,當即占領耀縣城。22日,一野三軍、六軍解放蒲城。第一野戰軍隨即調整部署,主力向富平、淳化、口頭鎮(今涇陽口鎮)之敵展開進攻,淳化、富平相繼解放。其中四軍所屬部隊相繼攻取石橋鎮、淳化縣城、口頭鎮、西風山,全殲敵二十師及十四師四十團,俘敵二十師少將師長褚靜亞。隨即,四軍迅速收攏部隊向淳化方里鎮和耀縣地區集結,觀察敵人的動向并等候野司下一步行動命令。

胡宗南遭到我軍打擊后,為了挽救西北戰局的頹勢,與青海馬步芳雙方商定實行聯防。3月5日,胡宗南集中其主力共11個師于涇陽、三原地區,向我軍全線實施反擊。馬步芳則以其主力八十二軍之4個騎兵團,配合胡宗南部向淳化地區進逼。針對上述情況,一野野司決定脫離與敵對峙狀態,全軍向北轉移,以戰備姿態休整待機。我四軍除于正面部署少量抗擊部隊外,主力移至耀縣西南地區,沿咸榆公路西側向黃陵地區撤退。

3月5日至10日,胡宗南部第一軍、六十九軍、三十八軍、三十六軍、六十五軍相繼進占口頭鎮、富平,進至馬額、華里坊、文家、袁家等地。與此同時,馬步芳部八十二軍4個騎兵團在二四八師師長兼騎兵縱隊指揮官馬德勝的指揮下,從隴東平淳、涇川、織臺一帶出動,長途跋涉千余里,晝夜兼程,向東猛撲。連占潤鎮、淳化、米倉、鐵王鎮等地,先頭部隊已進至鳳凰山、爺臺山地區。

10日晚,我軍偵悉這一情況,四軍決定向柳林、廟灣地區轉移。同時,命令十師“背靠柳林監視耀縣敵人,若敵來犯,以一部節節抗退”。依此,十師即以二十九團一個營留稠桑、麻子村,向耀縣及馬額鎮方向警戒。主力集結道東向項牛村方向警戒;二十八團集結南北村、空頭地區向淳化方向警戒;三十團集結高山槐、柴場子一線,向鐵王方向警戒,師部駐墓坳西村。并命各部進入集結地后,迅速構筑工事 ,若敵來犯,堅決予以打擊,沒有命令,不能擅自轉移或撤離。

11日凌晨,敵馬步芳部4個騎兵團從淳化出發,經方里、小丘、獨石、蒿圪塔、潦池等地向北推進,向我主力集結地柳林南原一線撲來。拂曉時分,敵先頭部隊已到達中呂,其主力向東北進入三十團防御陣地高山槐。高山槐是我軍退向陜甘寧邊區的唯一通道,一旦失守,就會使北來的馬匪與窺伺我軍的胡宗南部形成鉗擊之勢。高錦純師長命令三十團三營跑步占領高山槐,堅決頂住,絕不能讓敵人前進一步。正在宿營地準備埋鍋做飯的三營接到命令后立刻出發,以急行軍速度迅速占領了高山槐高地,以猛烈的火力給已沖至距山頂不足百米的敵人以迎頭痛擊,沒能讓敵人前進一步。高山槐打響后,四軍軍長王世泰即率騎兵通訊班趕到十師師指揮所,查詢情況,與高錦純師長一起分析敵情。戰斗中未發現有步兵,判斷其主力未來,遇到的敵人可能是遠程奔襲的騎兵,遂決定十師堅決抗擊,采用打馬家騎兵戰術消滅敵人,掩護主力轉移。

攻打高山槐之敵見無隙可乘,遂改變方向,向南村二十八團一營陣地發起進攻。一營在陣地前及兩翼組織嚴密火力網,當騎兵沖入后,各種槍炮一齊開火,打得馬部騎兵亂作一團。敵人正面進攻被粉碎后,從左翼迂回又遭到該團二營的迎頭痛擊。敵人見此處無機可乘,只得遺棄大批尸體,以一部與我對峙(此后一營堅守陣地7小時,敵未能前進一步),主力沿溝底向南沖向項牛、中底、中呂方向,糾集先前到達騎兵部隊,向駐守這里的二十八團三營陣地發起攻擊。三營同敵人激烈爭奪1個半小時之后,奉命向北撤退。敵隨即向掩護二十八團三營撤退的二十九團三營陣地猛撲。敵騎兵多次沖鋒、騎兵步戰輪番攻擊都被擊退,共連續打退敵五次沖鋒,敵死傷300余人。激戰到下午1時,敵騎兵一部迂回側擊,由大木頭灣沿通往柳林的大路北進,向道東的二十九團一營陣地攻擊。敵人三次整團整營的騎兵集團沖鋒均被我軍打退,又斃傷敵人200多名。

戰斗在這一段時間進行得異常激烈,達到了空前的白熱程度。戰士們子彈打完了,就端起刺刀肉搏,槍托打,石頭砸,用嘴咬,用隨便抓住的什么東西和敵人拼。一營二連指導員楊象宏掩埋了文件后,帶領全連和敵人死拚。連支書劉福光帶領四、五兩個班共12名戰士堅守陣地,誓死與陣地共存亡。當敵人沖進陣地時,他機槍子彈打完,掄起機槍與敵展開肉搏,直到光榮犧牲。四班長曾世榮、五班長王德錄,子彈、炸彈打完用槍柄打,同官解放戰士王建舟被刀砍傷后仍用刺刀殺死敵三人。這些無畏的人民子弟兵與敵人數次肉搏達半小時之久,斃傷敵人70余名,直打到全部拼死在陣地上,沒有一個人后退半步。戰后二連受到四軍軍首長的通令嘉獎,號召全軍向他們學習。二連支部被命名為“劉福光支部”。

戰斗一開始,我軍大部分尚未進入集結位置,更來不及挖掘工事,做有準備的組織防御。只能是一邊打,一邊增調兵力,調整部署。戰至午后2時左右,部隊傷亡較大,地形又不利于抗擊敵人騎兵集群的輪番沖擊。二十九團當即命令三營由項牛村撤至南墓坳一線,掩護一營由道東撤至北墓坳地區占領陣地,作為二線兵力。狡猾的敵人乘二十九團一、三營交替掩護轉移陣地的空隙突破了我方陣地。部署在北墓坳二線陣地的二十九團二營營長王天民指揮不力,沒有組織頑強的抗擊掩護,更沒有組織反突擊,倉皇后撤,一時部隊陷于混亂,失去掌握,被敵沖散,丟失山炮1門。敵突破我方陣地,直撲十師師指揮所。部分敵人沖至二十九團指揮所,將副團長王榮同志脖子上掛的望遠鏡抓住,順手就要刀劈,王榮同志機智地頭一歪,甩掉望遠鏡,跳下鹼坎,收攏部隊,繼續指揮部隊同敵人拼殺。

這時,情況十分危急,往北僅剩下通過鞍部的最后一個山峁 。如果敵人沖過這個山峁,就將我軍壓下溝底的柳林川內,后果不堪設想。緊急關頭,高錦純師長沉著冷靜,當機立斷 率師部主動北撤至插花嶺高地,并指示參謀長李振華親臨二十八團,同團長張亞雄組織火力頑強抗敵;命令三十團從左側實施反突擊,令二十九團快速收縮陣地抗擊敵人。同時,急速調二十八團三營和二十九團百余人占領北墓坳以北插花嶺高地,挖塹壕斬斷耀柳公路崾險段,并利用有利地形在插花嶺布置火力,集中數十挺輕重機槍一起開火,將尾追騎兵堵截于插花嶺下馬鞍形地帶,全力阻止馬匪北進。下午3時左右,偵察發現馬部師指揮部設在墓坳村邊破土圍子內。二十九團迫擊炮連在連長張興發同志指揮下,準確射擊,擊中了敵人師指揮所,師長馬德勝當場斃命,師參謀長也被炸成重傷。頓時,敵人亂作一團,士氣一下子低落下來。有的停止了攻擊,有的虛晃一槍,撥馬退去,有的把主力撤了下去,僅留少數部隊同我對峙,甚至有的棄陣逃走。高師長當即命令部隊全線反擊,二十八團二營及二十九團部分兵力對進至北墓坳以北高地之敵進行猛烈反擊,形成南北夾擊之勢,分割包圍,逐個殲滅,給馬部騎兵以沉重打擊,將陣地全部奪回。敵人狼狽潰逃,拖著馬德勝的尸首,連夜退到耀縣城。傍晚時分,南村與我對峙之敵,在我二十八團一營和三十團一營的猛烈反擊下潰退。隨即我軍又跟蹤猛追,將敵3個連全部壓下溝底予以殲滅,救出我三原縣被俘人員15名。至當晚7時許,戰斗即告結束。此役共斃傷敵1080名,斃傷俘敵戰馬五百多匹及大量武器彈藥。我軍付出傷160人、犧牲124人的代價。

墓坳之戰是解放戰爭時期,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野戰軍在西北戰場上痛殲青馬騎兵的一次重要的戰役戰斗。認真回顧總結這場戰役戰斗,具有重要的歷史與現實意義。

首先,墓坳之戰對于確保春季攻勢取得最后勝利,進而取得西北戰場戰略決戰的勝利具有重要意義,并加快了人民解放軍解放大西北的步伐。墓坳之戰是第一野戰軍1949年春季攻勢戰役收官階段最重要的一次戰役戰斗,給瘋狂反撲的胡、馬匪軍以沉重打擊。此戰之后,青馬遭受重創,匆匆退回隴東,胡、馬實行的所謂“聯防”與聯合作戰就此瓦解,胡、馬反撲的勢頭就此被遏止,所攻占的朝邑、大荔等地很快被我軍收復,春季攻勢取得最終勝利。此后,胡宗南再也無力對我解放區發動新的進攻,從而為我軍贏得了寶貴的休整時間。這場戰役戰斗以及春季攻勢,有力地牽制了胡宗南部隊主力,使其遲滯關中地區,從而徹底打亂了胡宗南戰略退卻的部署。我一野部隊在休整近2個月后,于5月中旬發起了陜中戰役,5月20日西安解放(之前銅川全境已于4月28日解放)。隨即相繼發動扶眉、蘭州 、寧夏等戰役,8月26日蘭州解放,9月6日西寧解放,24日銀川解放,25日新疆宣布和平起義。不到半年時間消滅了盤踞西北多年的胡、馬反動軍事集團,解放了大西北。

其次,墓坳之戰沉重打擊了青海馬步芳集團的囂張氣焰。青海馬步芳部(所謂“馬家軍”)是國民黨在西北的一支最強悍的民族反動武裝。其高層骨干大都以家族、姻親相聯系,下級軍官和士兵多為信奉伊斯蘭教的回民,長期受反動宣傳欺騙,極為頑固兇殘。作戰中他們一手持雪亮的馬刀,一手提快槍,光著臂膀騎馬沖殺,一旦突破對方防線,即施展其熟練的騎射技術、亂喊亂叫,亂砍亂殺。作戰時,多利用騎兵優勢展開遠程奔襲,并善于利用騎兵快速機動的特點,實施大規模的包抄迂回,戰斗力較強。三十年代,紅軍西路軍西征時與馬家軍作戰中曾遭受慘重損失。解放戰爭以來,我軍相繼在1947年九峴原戰斗和1948年西府戰役中受挫于青馬,因而在一些部隊中存在“恐馬”心理。墓坳之戰是我軍首次給青海馬步芳集團以沉重打擊,此戰的勝利徹底消除了部隊的“恐馬”癥,極大地提升了士氣和信心。在此次戰斗中被我軍擊斃的敵二四八師師長兼騎兵縱隊指揮官馬德勝,是馬部的一員悍將,曾在旬邑張洪地區偷襲我關中分區部隊得逞,官運亨通,由團長晉升為少將師長。死后國民黨政府將其追授為上將,為其舉行隆重的追悼會,并將尸體運回蘭州安葬,還將耀縣改名為“德勝縣”。此役之后,青馬部隊與我軍交戰再未占過便宜,直至經過隴東戰役、蘭州戰役等被我軍消滅。正如原甘肅省委書記王秉祥在其所著的《青馬在隴東》一書中所指出的,墓坳原之戰是青馬匪軍由瘋狂到失敗的重要轉折點。

第三,墓坳之戰是一場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典型戰例,并積累了步兵打騎兵的成功經驗。此役交戰雙方敵軍為馬步芳部主力八十二軍的4個騎兵團8000多人,我軍為一野四軍十師4000多人,雙方力量對比接近2:1,且敵軍為騎兵,快速機動性強;我軍為步兵,裝備較差。面對敵眾我寡、敵強我弱,以及時間緊迫、部隊到達集結位置較遲、倉促應戰等種種不利局面,我十師指揮員沉著冷靜指揮,戰術運用得當,廣大指戰員作戰勇猛頑強,最終以較小的代價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同時,我軍也積累了行之有效的步兵打騎兵經驗,即利用有利地形深挖壕塹,阻敵騎兵進攻;依托堅固陣地構筑嚴密火力網,集中火力殺傷敵軍人員和馬匹,以及面對強敵“集中兵力,打死仗”的堅強決心,等等。這次戰斗后,四軍和一野司令部的刊物都刊登了十師總結的《墓坳原痛擊馬匪的經驗》,不少兄弟部隊還專程派人到十師學習取經,共同研究打馬匪的經驗。

第四,墓坳之戰作為開展革命傳統教育的生動教材,在今天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墓坳之戰是耀州乃至銅川革命戰爭時期規模最大的一次戰役戰斗,在銅川革命斗爭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特殊的意義,也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

其一,參戰的全體指戰員所展現出的不怕犧牲、頑強奮戰、奪取勝利的大無畏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在這場艱苦而慘烈的戰斗中,面對兇殘的青馬騎兵一次又一次的瘋狂進攻,十師指戰員英勇頑強,沉著應戰,三十團三營血戰高山槐,敵人未能前進一步;二十八團一營堅守南村陣地7小時,寸土未失;二十九團一營、三營堅守項牛、道東陣地,打退了敵人騎兵多次集團沖鋒,最后端起刺刀與敵人肉搏,頑強抗擊4小時,并涌現出了誓與陣地共存亡的劉福光烈士英雄群體。戰斗中共有124名烈士永遠長眠在這片土地上。

其二,根據地老區人民踴躍支前、救治傷員,體現了濃厚的軍民一家魚水情誼。據墓坳之戰的親歷者離休干部龐鳳林回憶,戰斗剛一打響,淳耀縣柳林區政府就組織動員了100多名群眾、幾十副擔架做好支前準備。戰斗結束后,當地地方黨組織即組織黨員和群眾打掃清理戰場,找尋救治傷員,掩埋烈士遺體,收集戰場遺留彈藥,用牲口馱著送到部隊上。離休干部陳生金時任柳林區墓坳鄉黨支部書記,組織動員墓坳、道東、項牛、呂村一帶的群眾就近、就地掩埋了烈士遺體。這中間,還發生了當地一位婦女用自己的奶汁搶救解放軍傷員的感人一幕。當時,陳生金帶領群眾先后在戰場上發現了4名傷員(其中一名不久就犧牲了),其余3名傷員當抬到北墓坳村時,又饑又渴,生命垂危。但村里人都跑光了,恰好遇到北墓坳村村主任郭思祥的妻子王秀云從躲藏的溝里跑回來。在陳生金等人的動員下,正在哺乳期的王秀云擠了一碗奶汁喂給傷員,三位傷員得到了及時救治,挽救了生命。這一感人事跡堪比“沂蒙紅嫂”。1952年,耀縣政府組織對烈士墓重新整修,并豎立了墓碑。每年清明節,附近學校都組織學生祭掃烈士墓,緬懷革命英烈。

其三,對于弘揚照金革命精神具有重要意義。墓坳之戰與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照金蘇區的革命斗爭有著天然的聯系。墓坳之戰的作戰地點墓坳村位于照金以南15公里處,是革命老區,時屬陜甘寧邊區關中分區淳耀縣,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是以照金為中心的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的一部分;參戰部隊第一野戰軍四軍十師即是一支從陜甘邊照金蘇區走出并不斷發展壯大的英雄部隊,其前身即是陜甘邊游擊隊總指揮部、陜甘邊第三路游擊隊,歷經土地革命戰爭、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參加了創建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爺臺山自衛反擊戰和保衛陜甘寧邊區等歷次重大戰斗;部隊指揮員四軍軍長王世泰、軍政委張仲良、十師師長高錦純等也都是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的創建者,十師廣大指戰員包括在墓坳之戰中犧牲的124名烈士中,許多人都是來自當地及周邊陜甘寧邊區的子弟兵。可見,墓坳之戰所體現出的不怕犧牲、頑強拼搏和軍民一家魚水情的崇高精神與照金革命精神是一脈相承的,是照金精神的延續與發展。在“加強對革命根據地的研究,總結歷史經驗,更好發揚革命精神和優良作風”(習近平總書記語)的今天,深入挖掘研究這一段歷史,弘揚墓坳之戰革命精神和優良傳統,對于銘記革命斗爭歷史,緬懷革命英烈,豐富陜甘邊革命根據地照金蘇區紅色內涵,弘揚和傳承照金革命精神,對后來人進行愛國主義、革命傳統教育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有著重要而不可替代的現實意義。


[網絡編輯:史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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